讀書的時候, 最討厭就是讀到中國近代史. 重申, 不是中國歷史, 只是中國的近代史.
我雖然是選讀理科, 但從小到大都喜歡看歷史書, 所以當時學校強制理科生也必需修中史到中五, 對我來說, 可是會考時仍去看歷史書的"大條道理".
有沒有發覺"同類型"的事故都會"聚集"在一起發生呢?
例如某地方發生了空難, 空難的新聞便會接連地出現.
不管是天災, 還是人禍也有這麼一個傾向.
「為什麼﹖」亞俊問她。
「你們在一路上有看見滿地的屍骸嗎﹖我的人民都死光了。連大地都失去了生命。」女人說著開始咳嗽,過了一會她再度調整自己的呼吸後,以虛弱的聲音說﹕「我是這片土地的女皇,挽救這地方是我的職責。」
亞俊壓抑住憤怒的心情說﹕「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﹖你把我們帶到這裡幹什麼﹖」
這是某名表公司早前推出的廣告(此圖來源為該名表公司的網頁).
宣傳句語大概是追求"一生的愛"還是"剎那激情".
「怎麼突然變黑了!」從亞俊的聲音聽來,他應該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。
這種漆黑的狀況並沒有維持了多久。最初我以為是因為眼睛已適應了黑暗環境的緣故。後來才發現,那是因為四周都開始光起來的關係。
香港書展...由第一届開始算起好像只有1,2届沒去以外每年都有去"奉獻"的. 我等平凡普通的鉛字中毒者去書展, 為的當然是"掃平書". 因為書展裡參展商通常也會有特價, 實在是很有吸引力.
我一向對昆蟲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。即使是蚊、烏蠅和蟑螂,我對牠們一點也沒有感到厭惡,只知道讓牠們進了這家門的話,我便會有麻煩。
當然,一向被用作象徵美麗的蝴蝶,對我來說也是一樣的普通。
直到發生了那件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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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有人問(雖然只是順口問問), 所以我答了.
話說幾個星期之前, 友人轉述了一句說話:"你嗰個叫Hay Wada嘅朋友係中國人嗎? 做乜改個倭人名?"
是啊! 橫看直看Hay Wada/ 和田希這個都不像是中國人的名字. 難道我真的崇東洋祟到不改個倭人名字不可?
7月16日晚上, 終於看了引頸以盼的"李察三世".
偉大的劇作家--莎士比亞的的名劇.
自從03年沙士之後茶樓的枱面上都多了一包包的消毒濕巾(不織布做的, 不能叫"紙巾").
但沒有點要用手吃的菜的話, 這些濕巾很多時就會原封不動的直到最後.
我通常會將它們收集起來, 給喜歡釣魚的老爸. 讓他在沒有水可以洗手時也可以用這些濕巾抹一抹.
當時經常要上大陸的我, 也必定帶1,2包在身.